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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幽我心,常系中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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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【2006-09-2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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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见中国银行,还是幼年,年幼自然无知,再加上遍布乡村的大多是信用合作社之类的金融机构,也就不识银行为何物,脱口便读成很行,“中国很行”,只是纳闷,中国自然很行,地球人都知道,为什么还要镶几个很贵的金字在楼上呢?正准备运气丹田来思考,忽见一个卖糖的货郎,便散了气想糖,忘记了中国为什么很行。 再大些,见识也就多了,知道了银行为何物,也知道中国银行便是中国的银行,但仔细一想,在中国开的银行自然是中国的银行,何必注明呢。那时思考已经练到无需气沉丹田,只要歪头即可的地步了。于是歪头,却看见了建设银行,于是有了答案:虽然不知道何为建设,但中国肯定是大于建设的,中国银行,自然是中国最大的银行了。 又大了些,开始熟悉各大银行的图案了。发现中国银行的LOGO很酷,偌大的一个孔方兄明目张胆地悬在大楼顶。那个年代里的人们尚不肯言必经济效益,所以这个大红的铜钱,似乎在预言潮流,确实很酷。 终于长大了,稀里糊涂地成了一名银行职员。穿上了笔挺的职业装,学会了东施效颦般的微笑服务;学会了通宵达旦地酝酿贷款调查报告;学会了软硬兼施地跟不良贷款客户清收资产。单位所在处是金融区,银行云集,下班时看见中国银行的那些同龄女孩,煞是莫名地羡慕,不知因为幼时所定义的中国最大的银行,还是因为我们所推出的金融产品总是跟他们的风的缘故。但有一点却是无庸置疑的,就象习武的总梦想去少林武当,干银行的,谁不梦想在这个银行业的龙头里面拥有一个自己的位置呢? 梦想在对这家银行的关注中渐渐清晰起来。某天突然发现中国银行的创立居然是在1912年,那应该是中国负责剪辫子的理发师们最忙碌的年份,那时中国的民族金融业应该还是被山西的乔致庸们所定义和主宰的。从银票到支票,不只是一种纸质和印刷技术的更新,更意味着从闭塞到开放,从封建到现代的转变,这一转变的过程中,应该有许多中银留下的痕迹。 后来离开了银行,远赴了花都巴黎。某日,为寻找一点情调,专寻一些不大知名的大街小巷漫步,去感受花都的烂漫气息,忽然发现了一家中国银行的分支,有些惊讶,也有些激动,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,在这个华人基本随处可遇的国家里生活了快一年,中国企业的广告牌,我只见过一次,便是去戴高乐机场高速公路边的一座小屋屋顶挂着的海尔两个大字,而标着汉字的银行,也就只有这个我所向往的银行――中国银行。 于是走进去参观一下。和所有的法国银行一样,门是那种进出都需要里面工作人员按铃许可的安全门。柜台不多,里面有几个华人在操着纯熟的法语接待各种肤色的客户。一个带着耳机的魁梧的黑人保安对着我微笑。权且虚荣一下,把这种微笑理解成雇员对雇主的示意吧,谁让他的衣食父母,是我们中国的银行呢? 后来才知道,这样的分理处,中国银行在巴黎开了许多家,宠辱不惊默默无闻地经营着她的海外业务,营业员有中国国籍的和外籍的华人,有当地的白人,而客户,自然不仅仅是那些黑发黄肤的同胞或侨民了。国内各业界的巨头们经常发誓所喊的走出国门,所要的效果大约也就是如此吧:把触角延伸到非本土的居民的日常生活里,而品牌和实力,自然也就随触角的不断延伸而壮大。 再后来,腻味了黄油和奶酪,便离开了花都回国。几经周折,居然得偿夙愿地走进了中国银行的大厦,加入了中银保险。每天上班,必抬头看一眼这座雄伟的银行大楼顶挂的那个大红的孔方兄。而现在,端坐在这座大楼里的舒适的椅子上,处理完繁忙的工作,便写下这段文字。然后悄悄用手捂嘴,没事偷着乐起来。(完)
作者:尹路(浙江分公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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